• 2012-01-25

     

  •             冬之旅                                         Winter Travels

                北岛                                            by Bei Dao, translated by David Hinton with Yanbing Chen

    谁在虚无上打字                              who's typing on the void
    太多的故事                                    too many stories
    是十二块石头                                 they're twelve stones
    击中表盘                                       hitting the clockface
    是十二只天鹅                                 twelve swans
    飞离冬天                                       flying out of winter
      
    而夜里的舌头                                  tongues in the night
    描述着光线                                     describe gleams of light
    盲目的钟                                        blind bells
    为缺席者呼喊                                  cry out for someone absent
      
    进入房间                                        entering the room
    你看见那个丑角                                you see that jester's
    在进入冬天时                                   entered winter
    留下的火焰                                      leaving behind flame
    去岁伦敦行,在w老师办公室外见到2008年“地铁中的汉语诗”海报系列中的一张,为北岛诗作《冬之旅》,曲磊磊手录(他有心略去了“飛”右上的兩點)。05年负责君曾参与选诗大计,06年在下亦曾网志一则。于我,这首诗牵连出负责君与战栗君分别指点过的两个英语意象:脱臼的时间(The time is out of joint) 和国王冬日宴中穿堂而过的雀鸟——人生如此航程,是光明温暖的瞬间,而此前此后,我们一无所知(Bede, Historia Ecclesiastica Gentis Anglorum (Ecclesiastical History of the English People, Book II, Chapter 13, London:Penguin Books, 1990, pp 130-131)。新年錄此,以抒故地旧雨之怀。
    附:蒙z君惠示06年“英国诗在上海地铁”图片两张:http://www.flickr.com/photos/s-zhang/4557417634/in/photostream 和http://www.flickr.com/photos/s-zhang/4557417972/in/photostream 。恕在下直言,平面设计水平似大有提升余地。
  • 2011-11-22

    祭书

     Joseph P. McDermott在《书籍的社会史》末章写道:

    除了把书作为一种社会和道德标杆来尊重之外,对书还有一种虔诚的、实际上带有宗教性的认识,认为书是神圣的东西,这种认识在清代的著述中比以往各朝受到更多的注意。例如孙从添对书的神圣性提出他的观点,认为书在宇宙秩序中扮演重要角色:天地无书籍,则与草昧何异?在清代学术圈子里,这种宗教冲动在对书给予高度礼遇的仪式活动中表现得最为明显,尤其是一个以黄丕烈为中心的苏州藏书团体的仪式。黄知道一些士人曾在唐代祭诗,1650年代曾有人祭墨,他决定用类似的方式来表达对书的尊崇。在18011803180518111816年,可能还有1818年的岁末,他特地在一个书斋里,举行了自己设计的对善本书的祭祀和膜拜仪式。这一活动称为祭书祭书之会,由特别邀请的藏书家参加,其中一些人还为这一仪式绘图作画。不幸的是,这些描述现在都找不到了,但黄似乎展示了他的宋元版本以及藏书中的其他重要书籍,然后他献上酒水食物表示敬意,剩下的当晚宴请宾客——所有这些都是由这个学者藏书家完成的,他在私下经营书籍多年后,最终在1825年开张了自己的书铺。可以想象,整个过程是一种高贵的仪式,在精神上与更为人所知的日本茶道没有太大不同,只是没有那么正式。民国时期,故宫博物院前院长傅增湘(1837-1949)可说是中国当代最大的民间藏书家,据说他曾与朋友一起举行过黄氏的祭书仪式。[] 周绍明(Joseph P. McDermott)著. 书籍的社会史:中华帝国晚期的书籍与士人文化(A Social History of the Chinese Book: Books and Literati Culture in Late Imperial China).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161-162237.)

    苏精的《近代藏书三十家》则对对傅氏祭书着墨尤详:

     

    一部古书流传数百年后,难免会散落不全,藏书家对此也无可奈何。一般而言,即使散落的部分尚在人间,完璧复合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特殊的是到了傅增湘手里的残本,往往就在双鉴楼中一家重逢,这种奇遇至少有宋版《论语簒疏》、《苏老泉文集》等七部之多,主要的原因当然是他穷搜博访的工夫,提高了复合的机率所致,他自己却宁可归诸神助,因为每年岁暮除夕之前,他照例要在藏园中举行祭书之典,并邀请三五同好以书会友,出示一年所得珍本共相赏析题咏,几个著名的藏书家如邓邦述、吴昌绶、朱文钧等,都是与祭的常客。

    傅增湘很仰慕他的四川先贤苏东坡,不但取他的诗为藏园命名,而却刻意收藏宋版的《苏东坡诗集》。宋版苏诗向来有所谓赵注本施顾注本王状元集注本三种。赵注本从清末以来仅存一部藏于铁琴铜剑楼的四卷残本,施顾注本存卷较多的也只有两部,王状元集注本宋刊传世的虽有四、五种,藏书家有其一已是珍若拱璧,而傅增湘多年搜访,竟能独得其三,他兴奋得在东坡生日当天,特地邀约四川同乡在藏园举行祭苏盛典。(苏精. 傅增湘双鉴楼. 载氏著《近代藏书三十家》. 北京:中华书局, 2009:102.

    当代藏书家黄裳于1979年亦留下有关祭书的文字:

    时令还没有进入农历己未年的腊月,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祭书。过去时代的读书人,特别是藏书家,到了一年向尾的某一天,总要举行这样一种仪式。把自己心爱的书陈列在案头,藏书很多的,大抵只是选取少量有代表性的书本,多数还要用鲜花酒醴作供,可能还焚香,然后大礼参拜,口中念念有词,不外是长恩默佑子孙永宝之类的虔诚吉利话。这样的仪式常常要请好友参加。仪式结束以后就大家一起赋诗。会画的朋友也许还要画一张画,接下去就是吃酒,再就是将有关的诗文刻进自己的集子里去。(黄裳. 榆下说书.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56.)

    芒果大人要求我写一写收藏史中的八卦,我想祭书大概够有趣——1995年定下423日为世界图书与版权日,这个日子的参照点在莎士比亚、在塞万提斯、在加泰罗尼亚,却没考虑黄丕烈、傅增湘等等腊月行祭的书痴。我自然没有与祭之幸,随录两则访书心得:

    数周前,得便去了百花里访书。那是一家需要介绍信的研究用图书馆,前贤对此的名言是:要不就拔腿逃开,要不就像囚徒一样呆上几年。我的介绍人G是一位中世纪医药史专家。办妥了手续,免不了要与介绍人寒暄几句——我们没有用天气开场,却说起了各自的故乡。

    我来自利玛窦的故乡Macerata

    好吧,我是在徐光启家族所在的城区出生的。很高兴我们的乡先贤已经见过了。

    时在利玛窦、徐光启交往四百多年后,不过既然身在一座中世纪、文艺复兴研究重镇,日常交流里掺点历史感不足为奇吧。G说,Macerata至今还保持着中世纪小城的样貌,距亚德里亚海岸20公里,所在的地区叫Marche。他接着取出两本书给我看,一本是牛津出版的利玛窦传记(R. Po-Chia Hsia, A Jesuit in the Forbidden City: Matteo Ricci 1552-1610 (Oxford, 2010)),一本是他故乡出版的利玛窦《畸人十书》的意大利文译本(Matteo Ricci, Dieci Capitoli di un uomo strano, ed. by Wang Suna and Filippo Mignini (Macerata, 2010)2010年是利玛窦忌辰400周年,上海博物馆举办了盛大的利玛窦:行旅中国展览,也正是在那次展览中,我见过罗马中央图书馆收藏的《畸人十书》。G随后问了有关雕版印刷、此书的语体、文体色彩等等问题,我一面答题,一面看着窗外的秋景走神:这本是一个要人忘了学科界限的地方。

    数日前,意外重逢欧陆旧友SS是新媒体艺术、电子文化领域的风云人物,我和他的领域,如今的瓜葛大概只剩这个时常休眠的网志了。可叹的是,我们又找到了新的共同话题:其一即为百花里那家研究用图书馆,创办人1930年代描摹世界的理想在如今的媒介条件下得到了令人惊异的种种实现(而世界,亦已扩展到无人居住的两极);其二是曾任那家百花里图书馆馆长的另一位古典世界巨人的藏书——S说要不是中学五年随老师读这位作者的著名童书,他不会成长为今天的自己。我们一同造访了这位作者的纪念图书馆,作者手泽犹存,S还在通讯集中找到数封故乡来函。

    访书中,我经历的是一条条书籍铺就的怀古与想象的道路。我也想到另一种意义的祭书:不同于汉语传统的祭书以珍善本书为神明,百花里的图书馆,门楣上刻着MNHMOΣYNH——整座图书馆和工作其中的人们,不时时在祭祀这位记忆女神、缪斯之母么?

  • 2011-11-13

    从Plantin到陈起

    葛兆光老师《在异乡听雨看云》中,2000年10月21日日记“在安特卫普看展览”:

    “到这里来的最大目的,本来就是特意来看这个曾经出版了奥代理(Ortelius)所绘地图的印刷厂,奥代理的世界地图,就是利玛窦(Matteo Ricci)在中国所绘制的、那幅震撼了中国知识界的世界地图的底本。”(p. 99)这是他一访Plantin-Moretus的初衷。战栗兄2005年5月29日亦曾网志普兰汀-默瑞图斯博物馆”(http://lefrisson.blogbus.com/logs/1220565.html)。葛老师访问的另一亮点,或在还有鲁本斯给出版社所画的社徽”。接下来,由“书商”之说引发,葛老师写到了陈起:

    “在杭州,似乎没有人想起来对南宋的陈起表示敬意,其实,陈起作为中国第一个以出版商而成为文化领袖的人,倒真是值得表彰。”(p.100)

    文学史上,陈起是与南宋江湖诗派紧密联系的名字;书籍史上,他是讨论南宋浙本绕不过去的名字。对我,他更是一个字里行间、行脚所在都别样亲切的名字。画论中的《五代名画补遗》和《画继》都以陈道人书籍铺本为善。陈宅书籍铺位置,从牌记看,有“棚北睦亲坊”和“棚北大街”两处,王国维在《两浙古刊本考》中均列入京城著名书籍铺中。现在的研究认为两处乃父子两代书店,或均为陈起所开。对照历史地图,睦亲坊邻官巷,靠御街,今公交车尚有官巷口站,依此,则原址近今中山中路之西湖大道和解放路之间路段。中山中路南宋御街段近凤凰寺处(近西湖大道)有“雕版印刷”景观,这算是对陈起、对南宋书籍铺的一种回望吗?

  • 2011-06-10

    明月一方 - [明月一方]

    大概在04年,我用“琐事一团”、“故纸一堆”、“明月一方”等等为网志分类。

    显然,这“明月一方”乃诗家景色,出于兴到。白双全的《单身看II》之26与27页却有出于“目验”的一方明月,叠现两地记忆。

    “四方的月光:停留在法国南部小镇塞特的回忆”

    “2006. 10.6 香港 中秋节

    我在法国拍摄了一张月圆的照片,并在月亮的位置开了一个四方的小洞,然后摆放在香港的月亮前,拍摄了另一张相片,这个月亮在那张旧照片上放射出‘四方的月光’。听说今年的中秋月亮是九年来最大的一个,我站在观塘的街角,抬头望了很久,想起了法国的月光。”

  • 2011-06-10

    鸳鸯诗 - [明月一方]

    船在海上,

    马在山中。

    土返其宅,

    水归其壑,

    昆虫毋作,

    草木归其泽。

     

    上文首两句与后四句各有出处,如此拼接为在下戏笔,似有开合、行止的一番模样。

    首两句为戴望舒所译洛尔迦(Federico Garcia Lorca, 1898-1936)《梦游人谣》首尾片段。洛尔迦是以贡古拉三百年祭触发的西班牙诗歌“二七一代”核心,《梦游人谣》发表于1928年7月的《吉普赛谣曲集》。戴望舒译本的首次发表时间待考,据编订《洛尔迦诗抄》(人民文学,1956)的施蛰存回忆,戴望舒是在一九三三年从巴黎到西班牙的旅行中认识洛尔迦的谣曲的,在一九三六年洛尔迦被害之前,他已在祖国“一个诗的刊物上”发表了附了简短介绍的“一小部分抒情谣曲”,而洛氏被害之后,“戴望舒就决定要把洛尔迦的诗歌更广泛地系统地介绍给我国的读者”。

    北岛是戴译一九七零年代的读者,一九九二年底,亦曾专程“直奔洛尔迦的格拉纳达”(时间的玫瑰, p.1, 2)。他评价戴译洛尔迦,超过其所译其它法国、西班牙现代诗歌:“也许正是洛尔迦的诗激发了他,照亮了他”(时间的玫瑰,p.3)。对“船在海上,马在山中”之译,北岛称之为“神来之笔:忠实原文,自然顺畅,又带盈盈古意”(时间的玫瑰,p,18)。

    是的,一种熟悉的盈盈古意。翻检笔记,录出《礼记.郊特牲》的片段,意图继续“切换镜头”(时间的玫瑰,p.18):

    土返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

    孙希旦谓此乃“祭坊与水庸之祝辞也”(礼记集解,中华书局,p.696)。首两句“船在海上,马在山中”本接出自吉卜赛歌谣的绿色咏叹:“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绿的风,绿的树枝”,那就权作对橄榄树林的祝辞吧。

     

  • 前一周有几天心思盘桓在十七世纪的西欧,老师给出了三种语文的“如画”:

    英文picturesque,如picture之画;意大利文pittoresco,如painting之画;荷兰文schilder-achtig则另有奥妙——schilder为盾,圣路加行会(画家行会)之标即为三个盾牌。

    课间另向宋画专家老师请教了汉语观念“入画”的译法,师嘱宜以picture-like开头,再跟从句解释特定的诗画关联、图像隐喻。

    1643年,伦勃朗作了版画《三棵树》,乍见之下,在下浮云路状思绪再受激发,想到的竟然是14世纪倪瓒的《岸南双树》、《六君子》——还有8世纪杜先生的《四松》:

    我生无根蒂,配尔亦茫茫。

     

  • 2010-12-29

    异名同色 - [明月一方]

    q:橡皮红的风衣。

    t:停,我会说“大溪地粉红”。

    x:好啦,“红豆灰”。

    q:这个颜色你怎么说?

    t:热粉。

    q:还能怎么说?

    t:我只会用英文了:hot pink。

    q:还能怎么说?

    t:饶了我吧:an alarming shade of pink。

    q:哈哈哈,汉语里明明是个简单的词儿:桃红。

  • 2010-05-21

    风筝

  • 2010-05-21

    雷峰塔

  • 2010-05-21

    多面体

    Polyhedra

    after drawings by Leonardo for Luca Pacioli's De Divina Proporzione

    1990

    wood

    Vinci, Museo Ideale Leonardo Da Vinci

  • 尊师须知:
    1.“除了绿豆红豆甜汤,和炒辣豆瓣的干煸四季豆,所有豆类的味道我都不喜欢。”
    话说某次晚餐,俺点了上海特色的甜品青豆泥,但见三月仿佛看到了漫天的狗屎绿......
     
    2.“我是不吃餛飩水餃的—自己包的除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结伴游永嘉时,在山间小镇吃到了包空气的馄饨。


    3.核桃不碰,除了夏威夷果、榛子、开心果的其它干果也不是三月所好;芒果不碰。在下曾喜滋滋带三月去本镇最心水的甜品店,哪知此店只做核桃、芒果之种种变奏,三月只能喝着冰水看我的吃相。

    师案:這麽一大篇,看來咱們的確吃了不少飯。不過還有很多落下的。

    ----------------------------------------------------------------

    台湾茶饮初阶:

    春水堂,不是春在堂。原名阳羡茶行,三月说阳羡在宜兴地方,为产茶名地,可她说不清为什么开在台中的茶行冠阳羡之名:是老板的郡望,是老板的一段乡愁还是老板偏好阳羡茶?阳羡茶行/春水堂,最早开在三月上小学的路上,是三月儿时解渴解馋的地方,是泡沫红茶(1983)、珍珠奶茶(1987)的发源地。三月带我去过的春水堂,在上海一家百货公司的底楼。

    在“一茶一坐”,三月给我点了一杯紫苏冬瓜茶。冬瓜茶是台湾夏季传统饮料,而紫苏则是一茶一坐自行生发的小花样。

    台湾菜初阶:
    油炸臭豆腐配泡菜,千万别蘸番茄酱;滚刀块的鲜笋配美乃滋。


    胡椒虾要用大铁钵焖(具体做法如何?)。三月在海边长大,热爱食虾,形容吃虾的欣悦情绪为shrimp high。我从颤栗处才学了adrenalin high,献宝之下,三月抬头大笑:“对我,只有sugar high和shrimp high啊。”一转念,其实我该带三月去舟山或舟山馆子“访虾”。那里凉拌海虾、轻渍海蟹,东海的滋味和南海有几分同呢?

    师案:你那日跟我說小P說爸爸一下廚就是崇明人(一桌子蝦),樂壞我了。有機會找他老人家吃飯,我另給小p帶只蹄膀去:P


    我不算在海邊長大的,但小時腳踏車到海邊也就是半個小時的事。倒是吃海產長大的;儘管現在臺灣的海產不比我小時候的美味新鮮,每年我這個胃總存了一肚子鄉愁回去吃飽了海產再回來繼續住到那個四面無海的城市打拼。
     
    日本菜初阶:

    (虹桥那家店名是啥?)御好烧,即杂菜烧饼,在日本有大阪烧和广岛烧之别(具体区别见http://www.twbbs.net.tw/2727301.html)。对三月,这是夏天的季语(见她2006年7月4日星期二的网志)。缘起是为了解决剩菜,“大概和你们上海的菜泡饭异曲同工吧”。


    居酒屋“****” 盐烤银杏,日文大概是“生银杏盐烧”(对么?),粗人在下也会做,用道具一个信封、一台微波炉。微波的力气反正能爆开银杏壳,我也从没想过修剪求齐。那天的银杏个个修去了1/4壳,规格齐整,俯仰错落,要是再找把小梳子划两下,更有几分枯山水石庭之意了。三月教我挑银杏(是用牙签么?动作我忘了呀,呜呜呜!你能不能描述一下?)医生们认为,日食银杏不宜过九,那天盘中共有39颗银杏。我犹豫了一下,眼看着吴盐胜雪,银杏半裸,就着脑际盘旋的一声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银杏空对月”,扫荡了整盘。

    凉拌芝麻菠菜,顶上堆了厚厚一层柴鱼屑。


    拇指大小的梅子煎饺(注意注意啊,老师虽然声称不吃包馅的外食,这一碟好像碰),馅料为猪肉和梅肉(这梅肉有什么讲究?盐渍的?存多久?有特别的名字么)。另有一款同样大小的煎饺号为“男宝”(哒哒哒哒),馅料是蒜瓣(整个的?),那日我没勇气吃。

    为预防感冒,要多吃烤京葱。

    秋刀鱼个儿小,动刀难免碰上苦胆。所谓“秋刀鱼的滋味”,因为那一层苦味,在日语文学中,也指代“男人的成熟味道”。

    师案:古北那家OKONOMIYAKI搬走了。你趕上了那店的末班車。東西好吃價格實惠可惜座位太少在那兒不賺錢。

    梅煎餃那碟不列入餃子,因爲迷你得很,一碟子也就等於一顆量。

     

  • 2010-03-23

    木末芙蓉花

     

    “晚年的章太炎在苏州置下房产,地址就在锦帆路边。这座房子是他很偶然地买到的。大师随随便便做点事,都可以押韵合辙。押的是风韵的韵,合的是旧辙的辄。院子里有一棵辛夷,是我在苏州所看到的最大的辛夷树。花一开,我就去,看上大半天。

    辛夷花的花形与玉兰花的花形没有区别,只是颜色不同。正是这颜色不同,使它们的观点截然相反。玉兰花像今文,辛夷花像古文,不知道花花世界有没有今古文之争,不知道。”

    车前子. 回忆树之二. 鱼米书. 杭州:浙江摄影出版社,2009:166.

    “我居住的小巷,离章太炎的故居很近。章太炎的夫人我在路上还见到过几次,我喊她‘老太太’。章太炎的故居里那一树茂盛的辛夷花,成了我诗歌中的一个很重要的意象。”

    车前子. 代后记 诗人与故乡. 鱼米书. 杭州:浙江摄影出版社,2009:244.

    我拍下的这株辛夷玉兰杂交种(二乔玉兰),在杭州的南山路边。是为古文字课之走神抒情一叶。

     

    ------------------------------------------------------------------------------------------------

    也想请教,“那一树茂盛的辛夷花”,曾出现在车前子哪些诗行中?

     

  • 2009-12-01

    书绅录

    今日自某碗习得:

    “'子张问「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 哉?立,则见其参於前也;在舆,则见期倚於衡也;夫然後行!」子张书诸绅。'
      
    相當於怕忘了老師說什麼,就手拿個本子記下來的意思。那時候沒有隨身本兒,於是記在衣服帶子上…… ”

  • 2009-11-11

    夏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