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3-02

    看画

    烟寺晚钟图

    牧溪 宋末元初禅僧画家,生卒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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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部荣四郎著. 和纸巡历(限定三百部之内第百五十二号). 东京:木耳社, 昭和五十年.

    精装,封面烫金颜楷,两扉页作者分别手书书名与“道”,书法不及封面。书中所列重要无形文化财计有越前奉书、雁皮纸、本美浓纸与石州半纸。

    日本艺术史家素有“和汉兼治”的传统,莞尔也说柏林东亚研究院的汉学Magister要求通晓两门东亚语言。我没有如此学术志向,但求能套在芝加哥体中把日文书的书目信息写下来。

  • 2006-02-28

    烤鸭比萨在BRB

    周六应邀去南城BRB(www.barroombar.com)吃比萨。分叉的吊灯、转动的电扇,天花线脚白漆勾画、红漆墙裙、清漆旧木地板,原木桌子,深色漆木椅子。粉红粉蓝填色黑线勾勒的画三幅,同一位少女的分形。通往洗手间的门扇边,墙上有个深地白字的泡泡:LOOS(英俚之厕所,复数)。Adolf  Loos是重要的维也纳现代建筑师,B. Colomina将他设计的室内与柯布的并举,提出内向/外向、私密/展示乃至阴阳之别。上这一节讨论课时,我们在城北30/40年代知识分子聚居区的一间咖啡馆里,大家嚼着可颂,话Loos短长——当时我怎么没想到大名如路斯,在英文中有突降的双关呢?

     

    点餐完毕,桌上多了个www.callsystem.com出品的计时器。黑方塑料块,沿边的位置间或一个红灯亮起,待食品要上桌,一圈红灯齐闪,很是“鲜咯咯”/“显摆”。计时器背面有文提醒客人们别顺手牵羊,因为它离了系统就不能玩了。

     

    烤鸭比萨,见葱花点点,尝上海的红烧滋味。

  • 水墨写道:“我想起飞机上读到一茶的俳句,说大雪天气,“小便洞真直”。那种日常的鲜明得几乎荒谬的生机。”

    当晚我就在电视上看到雪地高尔夫球赛。那些球洞,可是比拟一茶的俳句做出的?

  • 2006-01-25

    艺妓回忆录

    看电影《艺妓回忆录》。故事挺简单,puppy love有个好结局。京都,嵯峨野的竹林,金阁寺,伏见稻荷大社。巩俐姐姐也能说英文了,可喜可贺。演会长的渡边谦眉眼有周润发的意思,大概这就是老少通吃的型吧。

    关于书繁体汉字译本的讨论:

    http://sts.nthu.edu.tw/transws/index.php?pageSet=criticsArticle&includePath=geisha

  • blogbus似有字数限制,此志又一只八哥。

    同题和颤栗兄,正文在豆瓣。http://www.douban.com/review/1022017/

  • 2006-01-14

    加纳莱托

    Giovanni Antonio Canal,在英语世界中通称为加纳莱托,Canaletto (1697年-1768年)。意大利画家。画作以描绘18世纪的威尼斯风光主题知名。他记录了大运河边的人家与作坊、赛舟会圣马可广场耶稣升天日庆典、一次雷击后圣马可广场钟楼维修的情形等等城市景象。在一组奇想图中,他重组熟悉的威尼斯场景,创作出他想象的一个城市。他传神地捕捉了石头、水面的日光翳影,其画作为后人留下了当时威尼斯日常生活的快照。

    加纳莱托的保护人之一是时任不列颠驻威尼斯领事的约瑟夫·史密斯(Joseph Smith)。史密斯后将其收藏售予乔治三世,加纳莱托的画作于是成为英国皇家收藏的一部分。

  • 2005-12-23

    流水胡言

    Nero咖啡的“本月之汤”竟然是棕酱洋葱(何为棕酱,参见http://zh.wikipedia.org/wiki/HP%E9%86%AC), 罢了罢了,还是来碗规矩的地中海蔬菜汤吧(不是日内瓦湖牛肉汤),各色蔬菜小粒尸陈于番茄红汤中,直让发烧的我对地中海充满茄红的绮想。

    “...一身艳丽绣花旗袍站在更艳丽的印花墙纸面前,物我交错重叠,人情世事活现,像纸一样薄。”

    欧阳应霁。 活在墙纸中。 设计私生活。 北京:三联书店, 2003。 p. 153

    芒果"感叹自己的翻译工作,总是不文艺,费力不讨好。这样看起来,并不算小资了,多少是个安慰。不是小资,又不是普罗,那么只好像FZ说的,走第三条道路,shit之路"。容我预告,芒果的翻译工作,语音方面而言,创造性地续写着赵元任先生的《施氏食狮史》,在史学、诗学与屎学之间勾连。他的“第三条路”,其实是shishishi三位一体之路。

     

  • 我见过在伦敦的维基人

    Tony一面,他穿行在数种东西语文间,很让我羡慕。维基人会面,自然要商量条目写作。他是香港相关条目的积极参与者,他问我的意见:他该如何分配对香港条目和英国条目的关注。我的意见是,香港条目关系他强烈的认同感,亦有社群合作,当可继续;以余力贡献些英国相关小条目即可,诸如沃斯特酱汁、HP酱。

    我们那天讨论的乐子在别处。他问可否做出一张法国各地问候碰脸次数的地图:两次还是三次?这是一个问题问题当然要复杂得多。他说他的法国同学说他们上小学的时候,早上见面,同学们排成面对面的两列,挨个亲过来“简直是苏格兰舞!”我脱口而出。

    遥想当年我上中学时,学校的行为规范里说“尊敬师长,见到老师要鞠躬”,我们提出这个要求时间限定不明,要求改作:“每日第一次见到老师要鞠躬,之后重逢则点头微笑。”法国中小学可有行为规范这种东西?“友爱同学,早上第一次见到同学要碰两(三)次脸,并注意尊重左撇子同学的方向取向,也请避开同学的眼镜架,以防磕伤自己的面颊。”这是我杜撰的法国小学生行为规范。

    鞠躬这条,当年我和我的同学们积极践行(我们见到老师,瞬间立定,弯下

    90度,高声叫“老师好"),蔚成一景(理论化一下就是“奇观”或者说“戏剧化”),还有外地校长代表团专程前来学习取经。

    在这里和欧洲大陆来的访问老师接触,道别时我只要识相地把脑袋向左一偏,自有吻面礼送来,有兴致的话,我会啧啧作声配合。老师们通常很愉快,要是几个挨个吻来,还会相互交流,“噢,她懂我们的规矩呢”,“她知道要碰三下呢”,“她也亲了我呢”,愉快得就好像中学老师们十多年前看到我突然立定鞠躬。

    研究英国人的人类学家

    Kate Fox写道:“法国的吻面风俗,在(英国)有闲阶级和其他中产、中上人群中日受欢迎,但其他很多社会阶层则视其为愚蠢、自负,尤其是当采用“空气之吻”时。”( Watching the English, p.38) 空气之吻,就是脸相碰而嘴唇各自向空啧啧作声。
  • 和颤栗兄同访书店,终于明白他念兹在兹的枢机主教纽曼,约翰。亨利。纽曼,可怜我还琢磨过一星期牛津运动与维多利亚教堂。书店还有爱尔兰研究转柜,颤栗向我介绍了几位作者如何沾亲带故,也旁证了我们之前的人间情愫促进学问砥砺的观点。有一本书题为《爱尔兰,一个奇怪的国家》。颤栗说,当年希特勒自杀,欧洲人都明白大势已去,唯有爱尔兰元首发去唁电一封。在下教授曾着意指出,他最喜欢的英国建筑导游书是I. Nairn 之Nairn

    s London(1966),因其奇绝(在下尚记得初见惊心的那一句“性高潮般的教堂壁画”);他的书单里还有北爱人士R. Maxwell的Sweet Disorder and the Carefully Careless(1993),甜蜜的无序与在意的无意,似也呼应颤栗兄对英国性rugged之评价。 
  • 2005-11-24

    颤栗的新题记

    Soli Deo Gloria 正义的来福灵,要把一切害虫杀死!杀死!

  • 2005-11-11

    讲座日

    m来讲座,难得他情绪很好,虽然不屑几个英国字的发音(他用意大利字,以达顿挫之效),却首次回顾了他一生的创作。他直言对电影比对建筑更在乎,偏爱库布里克与戏曲苛刻,他直言自己已摒弃西方哲学的两分传统(他有个哲学家的妈)而正在尝试多元共存的局面,从六个月前。他不喜欢新建筑五点,讨厌柱子,热爱飓风和地平线。他觉得目前广为发表的博物馆、教堂之类“重要”建筑似已成为新的形式主义聚居区(formalist ghetto),而身为六八 一代,他还是心怀社会理想,他在乎市集,他觉得境遇主义者的实验或能继续。

    教授与他同年出生,老友多年。所谓通会之际,人书俱老,两人在问答单元切磋往复,教授的问题切中肯綮,勾勒出一个参与观察报告。

    后来,我和他说,你做个你漫步那个数英里长的屋顶的录像吧,他大喜。我没和他说你做个你家的狗漫步那个屋顶的录像吧。

    曾受建筑学训练的比利时艺术家Francis Alys在伦敦作了“走七段路”(http://www.artguide.org/uk/AG.pl?Action=5086067E&Axis=1130636098F),我最喜欢的一段是那红狐夜巡国家肖像画廊。

    03

    年冬天在琉森,一位美术馆馆长指着努维尔做的临湖大楼轻盈的顶,郑重地说他希望这幢房子只有这个顶,房子就不要了(房子里有人家的美术馆,嘿嘿)。我也读过诗人杨炼在《书城》发表的书评,认为现代建筑的遗憾就是没有顶,叹为观止。我希望在几个月后,把m的那个屋顶展现给汉语读者。
  • 2005-11-03

    异国建筑

    老师生日。我问你要什么花啊

    (以免老人家对花花草草过敏),答曰要建筑的、异国/异时情调的。

    花店里的植物全部进口自荷兰,我以为这就算异国了。“建筑的”,在下的理解就是有一定空间限定效果的。

    于是,我对这两个概念的理解成了:五枝高杆状如重瓣蔷薇的卷心菜(真的叫

    cabbage) 三枝向日葵和一杆富贵竹。
  • 2005-11-03

    许志新变

    牛乳巷
    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错,那就一定会出错;如果坏事可能发生,它最终一定会发生,不管这种可能性看上去是多么小。
  • 2005-11-01

    福科在青苔寺

    在康登镇图书馆看到本怪书,似为译作,可是出版信息是:

    冯作民编著. 打坐禅定要诀. 香港: 丰达出版社,出版年不详.

    全书以一位日本禅修者(高僧?他有时称自己为宗教家)的口吻谈禅,谈他所结识的西方人对东方思想的理解和认同。

    第6页似有作者姓名线索: “他一听到我的名字叫‘史别林’,便马上用汉字写出‘丽月塔’。”丽月塔是英国日本学家Trevor Pryce Legett的日名,书中对他的交代,诸如BBC经历,并不错。可是作者真叫“史别林” 么?

    书中还提到荣格学生卡鲁夫的夫人。google不能告诉我卡鲁夫怎么拼。

    118页-120页,“和胡科博士之谈话”,不错,正是福科。书中说,福科曾在青苔寺(不是镇江的,是在日本山梨县的,见www.seitaiji.com) 参禅,他后来专程拜访作者,问了作者两个问题。一是:欧洲的观念是“身心不一致”,他参禅的体验是身心一体,他的体验可正确?二是:欧洲认为人和自然是分开的,人征服自然,可是,“经过我的禅的经验”,人和自然是一体的。作者肯定了福科的体悟和质疑的勇气。

  • 周五电视新闻说,威廉王子即将就任英国足协(FA)主席。王子殿下希望他能把足球运动介绍给更多的青少年。在下以为英国足球运动够普及也够有竞争力了,王子殿下大可服务于一些更有挑战性的领域。

    话说王子殿下有个叔叔现在是皇家歌剧院

    /芭蕾舞团的保护人,王子的妈妈是前任。王子殿下取代他叔叔的话,英国小朋友纷纷勤习芭蕾,大概10年后“天下第一腿”就不容法国佳人专美了。

    王子殿下本科读的是艺术史,他爷爷飞利浦亲王不知道本科读的是什么。他爷爷是皇家工程师院的主席:老人家心血来潮一视察某工地,工程进展就会长上翅膀

    —大工程师Chris Wise亦是受益人,很好很好。王子殿下有个姑姑是伦敦大学校董,她曾亲临在下住过的一处宿舍揭幕,于是院子中加上了6个木座椅。

    因为王子的爸爸就要访问米国,米国电视台轮番来英国左拍右访。米国主播说:这个地方有皇室,简直是一个历史题材的迪斯尼乐园(

    historical Disneyl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