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6-04

    头与走: 颤栗兄日志< 行走的、荒芜的、时光的…… >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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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栗兄在今日网志中,细说去年圣诞前随访爱尔兰利默里克大学世界音乐中心观一位少年舞蹈的情形,结尾奇峰一现:“大不列颠岛是海上一颗飘移的头颅”。

    蒙颤栗兄指教,英国有一则《三头井〉童话。说的是井中有三颗美丽的头颅,有人路过,头颅浮起,依次歌唱:过路的行人,请帮我梳妆,轻轻把我放下,看我是否漂亮--好好地梳,轻轻地放,就给路人好运,否则报以厄运。欧陆的赛壬也是三位女士,交往的也是路人,可是她们生活的水域比井口要开阔得多,恩仇更关乎生死,也浓烈得多。


    此文标题以‘行走‘开场。罗丹的名作‘行走的人‘恰是没有头颅的(也没有手臂的)。罗丹以‘行走要用头么?‘为自己辩护,肉身的神性跃然而出。

    这是男性的躯干,那是女子的头颅。行走的躯干,期待的头颅。行走在别处,头颅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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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恰好重温了周树人的恐怖小故事,三个人头在沸腾的大锅子里追逐撕咬,其中一颗哇哇哇的唱道:



    哈哈爱兮爱乎爱乎!

    爱青剑兮一个仇人自屠。

    夥颐连翩兮多少一夫。

    一夫爱青剑兮呜呼不孤。

    头换头兮两个仇人自屠。

    一夫则无兮爱乎呜呼!

    爱乎呜呼兮呜呼阿呼,

    阿呼呜呼兮呜呼呜呼!



    明天一大早去做监考官,将被囚禁一整天,头脑中有个把昏昏的故事发酵,不至于太寂寞了。
    回复fz说:
    《三头井〉的故事要复杂得多,大体是个灰姑娘的变体。我这是公然断章取义。
    三头井做了链接,可惜现在的模板不粗体显示。有兴趣地点开看英文的故事全篇吧。
    2005-06-05 00:0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