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4-24

    讣闻一则

    包洛奇,Eduardo Paolozzi, (1924年3月7日-2005年4月22日)4月22日过世,享年81岁。

  • source: http://douban.com/review/1000030/

    2005-03-22 09:13:57   来自: tian (伦敦)

    评论: 丁丁历险记(全22本)


      大概从18世纪开始吧,英国的年轻有钱男人会去欧洲大陆呆上一段,习风雅兼猎艳,近于成人礼,称为grand tour,大旅行。到了维多利亚时代,随着帝国版图的扩张,埃及学之类英法难得亲密合作的学科兴起,大旅行也扩展到了‘东方’,近东中东远东,不亦乐乎。在信息交流充分不对称的当时,这样的旅行将东方视为他者,视为奇观,并以年轻人的身体为媒介,投射东西方的权力关系。今天,仍有很多英国青年在中学毕业大学开学间用一年时间晃悠,以远行消磨这‘间隙年’,gap year。哈里王子即是一例,他等着上军校,他去了南非。
      
      丁丁的故事至少问我:比利时虽在欧洲大陆,似乎也有与英国类似的‘大旅行’传统?说起世界市场的历史格局,安特卫普执牛耳的时代远先于伦敦。
      
      今日辅导课,老师要求我加一段引述:文学如何建构维多利亚时代人心目中的东方/他者。<丁丁在刚果>是20世纪的文本,作者是比利时人,刚果又是当时的比利时殖民地,他笔下的故事有几分真实,有几分奇幻呢?“ 在1931年版中,丁丁给小孩子上课时讲课的内容是比利时,而更改后的内容是'2+2=?'”。我曾经颇喜欢丁丁小人书,有惊奇的故事,有异域的风情。可是帝国研究一上手,再看丁丁,似也可做殖民/后殖民文本解读,心里滋味突然不一样了。这么想,好像在手刃一件心爱旧物,我也想,就这么将一部儿童文学politicise,是不是太狠了。
      
      花木兰的时代,是前前前大航海时代;西游记的时代,是前大航海时代;镜花缘,那简直是魔幻讽刺文学;我遗憾找不出可以与《丁丁历险记》;相对称的汉语文学。可是,丁丁又是个类中国名字,作者与中国朋友张充仁的友谊亦尽在不言中。蓝莲花是很特别的一本,因为几乎是与张并肩创作的,张的女儿认为,蓝莲花是丁丁故事的一个转折点(http://book.cyol.com/gb/book/2004-08/24/content_923915.htm)。张充仁塑的聂耳像,可还立在上海复兴西路、淮海中路交角的三角花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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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以星计量的评价栏添一栏0:“不评价”。

    此评论对3人有用。

    2005-03-22 09:16:51: tian

      将儿童文学politicise

    2005-03-22 11:12:26: 阿北

      丁丁的确有殖民时代的残余特征。这样的书今天不会给出版,会被骂euro-centric。其实我想作者在当时的年代一定算是非常进步的,对单独个体的处理来说,还是体现出人皆平等的个人理念(比如蓝莲花,丁丁在西藏),但是整个时代的偏见和自身背景的烙印是很难摆脱的。但是需要这样吗? 比起一本politically correct但是无趣的书,我还是宁愿看丁丁。
      
      让我想起“走出非洲”来。从主人公和同她一样背景的人来看,这是一个尽善尽美的故事,但是没有办法从非洲当地人的角度推敲。同样的时间和地点,我更喜欢"West with the night." 作者Beryl Markham因为同黑人一起在非洲长大,视野完全超越种族和阶层(或者浑然不觉),才能讲出一个干干净净,纯粹的人的故事。

    2005-03-22 12:00:03: tian

      我刚才想把之前写的评论删掉--因为觉得这么讨论就是神经过敏,完全是给辅导课弄傻了,看什么都要进那个套。
      
      “比起一本politically correct但是无趣的书,我还是宁愿看丁丁。”真是痛快。

    2005-04-10 11:04:45: xyb

      丁丁差不多是儿时每个小朋友的必读“课程”了,不论男孩、女孩,大家都喜欢他。现在想起来,唯一遗憾的地方是,当时都是二次白描的小画书,原来作品里的很多场景的细节都被抹杀掉了,实在是可惜。

    2005-04-12 01:26:09: 墨水

      一个还文字空间,还读者自由的方法可能是,后现代地想:并没有‘TRUTH’,剥离东方主义的壳子,并没有真正的花生。。。王先生的中国和田的中国之间,差别也许同王先生和丁丁的差别同样复杂。一层一层的想象,如漫长镜厅--想象的对象是想象。

    2005-04-21 08:28:08: tian

      墨水,你那镜厅的比喻绝了。
  • 2005-04-21

    许志新变

    猪头巷
    猪头们排着队往天上飞

    过一会儿,她可能把题记改成“一行猪头上青天”。

  • 2005-04-18

    许志新变

    猪头巷
    排云殿上分鸦片
  • 2005-04-17

    你好么?

    老师召见,多以‘你好么?’开场。这句于我是个死穴。 

    通常,低头打开书包,拿出笔记本,含糊哼哼过场。

    某次,想起来小学英语老师夏老师教的是‘很好,谢谢,你呢?’哼哼小呆之后蹦出‘好 ’。

    某次,觉得回答该是‘我走丢了’,又恐吓了老人家,遂继续低头哼哼。

    某次,大概喝了3升可乐,胆子奇大,问老人家为什么您老总是要问我好不好啊,您一问我就脸红尴尬啊。老师哼哼‘这是打招呼呀。’

    某次,老师问:“你为什么突然口含青蛙?”“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好么’。”“你可以说我很沮丧啊,我累啊,总之,诚实表达就行。”可是,我觉得见面就表达负面情绪不礼貌。我打算练习肯定飞快地说‘好’代替哼哼。

    现代汉语,从探头探脑的‘吃了么’跃进到啥都不问的‘你好’,真是先进,适合在下这种社交智障。

  • 2005-04-15

    红蓝红绿

    天下人都知道,语关男女,法文比英文好使。可是,说到色彩感觉,汉语则无与伦比。

    蒙颤栗兄指教:

    红颜知己:confidante;

    蓝颜知己:confidant。

    我们说‘红男绿女’,我们说“蓝的绿的”:女性是绿的,男性则忽红忽蓝--一旦情关添香、事关知己,女性则倏忽变身为红。

  • 2005-04-12

    4月11日

    颤栗兄今日颇高产,从高扬士为悦己者荣,写到音乐疗法,继之回到George Steiner大作To Civilise Our Gentlemen,分析现代文学研究中的古典背景、民族主义、道德意味。“文学学者的学术训练要求对于想象的产物做出心理和道德层面的反馈,而对于现实的反馈很可能被这种训练边缘化。

    火星接善意电邮,劝其远庖厨而亲画案。芒果兄早前点拨在下,中世纪的僧侣,白天劳累身体,晚上侍奉心灵,节奏均一,耐力持久。火星由厨事得出更生动的心得:“一日的節奏,要tango的舞過,還是散步走過。一天的溫飽,要快火大炒來,還是要文火慢熬來,要香辣撲鼻,還是要清甜明亮。都是值得珍惜重視的事情。

    墨团去了芝加哥开学术会,言讨论组规模“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各位同行方法复杂结果迥异;“ 总之,学术上亮相同奥斯丁时代少女在社交场合亮相一般,是要慎重打扮的”。作为旅行目的地,芝加哥这个城有像样的房子有像样的艺术收藏而且安定团结。我废话两句,于建筑史而言,因有主张“形式追随功能”的芝加哥学派和1894年充分回潮古典趣味的芝加哥博览会,这个城的确是不一般的。

    今日欧盟当代建筑奖密斯奖在巴塞罗那揭晓。大都市建筑事务所(

    Rem Koolhaas, Ellen van Loon )的柏林荷兰大使馆折桂。在这个大使馆中,交通流线成为空间主角,极尽显隐曲折之能事。本次入选入围诸多建筑都可圈点,评委们数月来依次走访这些房子,当是愉快的公差。
  • 2005-04-12

    许志新变

    猪头巷
    庶吉士的胜利
  • 2005-04-09

    平衡

    与同学典子共进午餐,说及附近不同餐厅的价码。

    “Senate House的价钱比学校的便宜。”我说。

    “可是楼上的图书馆复印的价钱是鄙校的两倍。”典子道,“不过,复印最贵,那是大英图书馆。”

    “大英图书馆吃饭喝水也贵,不过,展览是免费的。”

  • 2005-04-06

    许志新变

    此名戏拟广州地名。
  • 2005-04-01

    寓言一则

    某人同时做着两个项目,其一为某极权国家金字塔一座,其二为某自治领地总规。总规涉及沿海岸的高档住宅开发,和攀山而上的索道车、观景台。

    金字塔名曰"和平宫",兼及会议中心与歌剧院,位于首都对称布局的林荫大道的尽端,进展顺利--‘我的老板现在就想满世界发表这个项目’ ,某人说。

    总规已搁下两个月。3万人口的地方,环保人士和出租司机收集了7千个签名,要求停止如此开发。

    对建筑师而言,哪个客人是好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