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春贺岁,给“大师姐”打电话,伊人震天一吼“哇”,然后回复甜美的嗓音:“我在客家围屋呢。”

    “哦,田野啊。”大师姐攻历史人类学,南中国处处是伊人的脚印。

    “我在结婚!”

    @#$%^&*%$#

    5秒钟后。“唉唉唉,我还要去敬酒呢!”

    原来她真的在结婚啊。

  • Tony:

    感谢邀请加入iColumn,只是您也算得出我的网志更新频率,实在撑不出个专栏的样子。

    芒果老师有一阵很为《新京报》的“北京地理”专栏贡献了几篇妙文,每一篇都多少勾连一点说非汉语的“友城经验”——看了您对iColumn的描述,我想大概理想的供稿就是这样的。更切近的学习经验是去年11月间徐小虎教授在中国美院讲座中的一句:“南宋绘画的水分”在之后的日本画作中一直保留;是今年1月5日洪再新教授在中国美院的讲座,他在“国际视野中的区域主义问题”框架下重新思考杭州话与南宋绘画:杭州话和南宋院画均为南宋的官方语言;杭州话和南宋院画在南宋都超越了地方界限;杭州话和南宋院画在南宋成型与后世发展中,始终是普通语言中交际力量和乡土根性两者关系的统一......洪爷关心的是历史性的区域主义的开放性,与您念兹在兹的以世界市场为基础的全球性下的地方化表达,还不是一回事。

    中国美院的地下是南宋临安的通衢,老师的一枚藏书印直书“家在六桥栖岭下”。我的兴趣基本在过去,不在新闻。不拂您的雅兴,让我试着往您的兴趣走两步。

    2008年12月4日,电影《梅兰芳》在杭州首映,票价60元。电影于我是一味引子,勾连出两个和杭州有关的景。其一是“万人空巷看梅郎”。据陈东渭于12月14日在《杭州日报》西湖副刊发表的同名文章,此句出自陈小蝶即兴诗作,时在1935年冬,梅兰芳、金少山杭州合演《霸王别姬》后“六聚馆”庆功宴席间。是次演出期间,梅住在里西湖西泠桥下陈小蝶的蝶来饭店(不知现况如何),吃饭的六聚馆在今中山中路清河坊四拐角,演戏的地方在延龄路(今延安路)大光明戏院。1942年,大光明戏院毁于火灾。六聚馆在日军侵入杭州后即歇业,“以后再也没有复业”。另一景,是李唐的《采薇图》——不好意思,又回到了南宋附近。电影中首次出现《采薇图》,是梅邱结拜之时——我立时出戏:伯夷、叔齐确是兄弟,还是同胞兄弟,异姓结拜对着同胞画像逮什么劲啊。到后来有了蓄须明志那段,这画的文化符码才算勉强对上——“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史记.伯夷叔齐列传》);日军侵华,梅君耻之,义不为日军演戏,蓄须明志,梅邱分歧亦在此时出现,于是图像中的手足理想在现实中撕裂了。“李唐,河阳人,乱离后至临安,年已八十。”(邓椿《画继.山水林石》)有宋室南渡的背景,这幅再现遗民形象的画作在当时或也是故事新编。在洪爷的讲座中,李唐即是南宋院画区域风格的鼻祖。

    虽然,贺岁档期另一片《非诚勿扰》直接取景杭州,可我知道景点之一“江南会”非请莫入,于是玩不了比照现实与图像的游戏,就恕我还没捧场吧。但是,我打算去看《赤壁》(可惜没有据《水浒》改编的贺岁片,那可不得频繁取景杭州),动机是琢磨古罗马的testudo怎么为孔明叔叔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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