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8-17

    卡卡卡

    “你有没有我们店里的卡?” 这话当年在上海常听到。可是,说实话,卡太多了,钱夹里才八个“卡口袋”,实在难顾全。 “此卡只限本人使用,不得转借。”这也是卡上常有的一句话。 在伦敦,我最常用的超市卡只有信用卡的一半大,可以挂上钥匙环,寄来的时候还一式两份--一家两个主人很正常么。 博物馆、美术馆的友人卡也多允许持卡人带一个朋友参加各种活动。 巡逻的警察叔叔都两个一组结伴走,为什么一卡不能两用呢?
  • 2005-07-24

    玫瑰常识笔记

    bbc4的电视系列片《画花》,今天映的是玫瑰,明天轮到百合。

    月季最正经的英文叫法(历史性的叫法?)为

    tea rose,盖因当时与中国茶同船抵达欧洲(英还是法,我忘记了),时在1810年。与当时一年一开花的欧洲玫瑰的区别自是在其频繁的花期。虽然英国以玫瑰为国花,19世纪英法的玫瑰栽培竞争却是法国独擅胜场:他们培育了2/3的新品种法国玫瑰专家从容的说‘19世纪,就玫瑰而言,是法国世纪’。

    都铎玫瑰五瓣,伦敦大学的校徽上也是这么一朵。映出野生的都铎玫瑰画面,真是单薄的五个花瓣,看上去像放大版的桃花;之后万千重瓣的雍容长相都是人工培育的结果。

    中世纪的欧洲,红白玫瑰频现画作,红的是

    Rosa gallica白的是Rosa alba15世纪的画作加了野蔷薇 (sweetbriar of eglantine)与东方的麝香玫瑰(oriental musk rose) 17世纪的静物画中又添玫瑰新面孔,其中有大马士革蔷薇(damask rose): 它在古典时代即以重瓣知名,罗马人称之为centifolia百瓣花?)。就香水制造而言,大马士革蔷薇是当时最有价值的品种。杂交品种百叶蔷薇(Rosa centifolia)是一种深粉红的西洋玫瑰(cabbage rose),花瓣繁多,包裹紧致,甫一出场,即跃然画家宠物之列:当时画中的哪个花瓶不满溢它?画中另一新颜是源自波斯的黄玫瑰Rosa foetida,结束了欧洲无黄玫瑰的遗憾,因其首先在奥地利引种,故有混淆出身的俗名Austrian briar。

    张奶奶的红白玫瑰之喻在英国维多利亚绘画中自有前例,不同的是玫瑰被投射为女子的伴侣,红白亦变身黄白:黄的是嫉妒或不贞,白的是纯洁与沉默。

    1877年的名伶Lillie Langtry坐像(Mrs Langtry Sir Edward Poynter, Jersey Museum)

    ,一朵黄玫瑰抵胸前,那是她的皇室情人威尔士亲王;一朵白玫瑰搁腿上,那是她的丈夫Edward Langtry。到了罗塞蒂笔下的珍妮(Regina Cordium, Venus Verticordia(,

    )

    ,红红白白,热情纯洁,玫瑰的双重性格从画面奔涌而出。

    至于玫瑰与浪漫的关联,科学家们发现玫瑰芬芳中有与巧克力中相似的一种物质(恕我忘了那个

    3字母缩写),可以引起人们的欣快反应。
  • 2005-07-10

    反刍

    应elsa要求,交待如下:

    以下两段都出自回复友人的电邮:

    因那日的公交车事故,去学校的必经之路被封,要绕道到euston road。今日上学途中见众多肩扛三角架,手拿导向式话筒的电视新闻工作者。见到一女士举着有东森字样的话筒面对一清瘦男子,男子说着国语,知道迟早有这一天云云。
    爆炸翌日,本城即生活如常,股市都回了。可怜电视工作者们千里迢迢克服时差既进不了被封锁的事发现场,还要找人说话反刍那两小时。不如反刍当年纳粹闪电战,影像还全点。
    学校的穹顶之上,校旗半降。
    The Bloomsbury area is now as peaceful as usual. the road to tavistock place, woubon square is blocked and there're more police standing in the concourse of Euston Station. Such a series of explosions somehow created Foucault's heterotopia/heterochrony, places/times of crisis, yet they were so ephemeral.(Is the 'theorising‘ proper?) Both Torrington Place and Wates House open as usual, the only difference for me is that I need to detour a little bit to get to school because of the blocked area.

  • 2005-05-30

    黄杨和鹿特丹

    大英图书馆花园有黄杨(boxwood),长在箱状陶盆里,很图解其名。室友说其美国老师英国研究做多了,在那些修剪有致的黄杨中走多了,恨不能做瓶 一股黄杨味的香水,名唤Older England

    赫德默是个大建筑事务所。他们最近在鹿特丹的展览中放上了名为鹿特丹的香水若干,是德默的创作。香水成分嬉闹为多,不宜公开,不过最后闻起来有点橙子味。鹿特丹本城另有个大建筑师雷,雷曾言,亏得鹿特丹乏味,他的事务所方能埋头创作,不为窗外诱惑。赫德默早些年还产过水晶戒指,石头状如他们喜欢的尖顶小房子原型

    /模型。

  • 2005-05-30

    醉酒语文

    一大玻璃杯啤酒一品脱,其实读起来是派特。

    本地笑话说,外国人喝个两派,英语就流利非常;喝个六派,倒入卧乡;灌下第七派,起醉回生,美语出口!

  • 2005-05-29

    名字

    上海是小行星的名字。

    卓别林是玫瑰的名字。

  • 2005-04-09

    平衡

    与同学典子共进午餐,说及附近不同餐厅的价码。

    “Senate House的价钱比学校的便宜。”我说。

    “可是楼上的图书馆复印的价钱是鄙校的两倍。”典子道,“不过,复印最贵,那是大英图书馆。”

    “大英图书馆吃饭喝水也贵,不过,展览是免费的。”

  • 月前自己動手剪了頭髮﹐女同學紛紛問暖。

    我的陋室﹐門600寬﹐開門是1米長﹐600寬的走道﹐過了這1米“初極狹”的地方﹐是2米1寬的屋內最寬處。長髮披下﹐進門的時候﹐稍一轉頭﹐但覺根根怒髮直戳牆皮--人在牢籠﹐動彈不得。所以﹐頭髮要扎好再束起﹐總之要把這尺折得好像短得沒有。動剪的時候﹐實在是覺得“卷尺”都沒法弄得夠短了。

    可是﹐同一宿舍中﹐基因專家波蘭美女依然從容任長髮及腰。她大概有什麼獨門內功吧。

  • 2005-03-12

    夥伴

    "有伴即天堂,无伴入地狱(Fellowship is heaven, and lack of fellowship is hell)",这是1381年农民暴动的领袖约翰。波(John Ball) 在<约翰。波之梦>里说的,书是威廉。莫里斯(1834-1896)写的。汉译<指环王>第一部叫<护戒使者>(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 夥伴互助的意思丢了。

    今天找了數小時鑰匙﹐沮喪難表。勉力到了圖書館﹐見到同學典子﹐遂交流近日讀書心得﹐心情漸行開朗。典子有幸每週見指導教授一次﹐比我的兩三月一回的個別輔導課頻繁多了。我碰到的問題自然不比她的少﹐有些和她的研究相關的﹐也指望她能替我一問。典子說起她的舊同事周一要在亞非學院報告Antonin Raymond(1888-1976)在日本的混凝土創作﹐邀我同往﹐甚好甚好﹐終於不是寒冬獨行夜了。

    1小時後﹐典子道別﹐之後圖書館關門。黑夜來襲。

  • 2005-03-08

    网志一年

    去年今日,维修兄送我第一个网志空间,从此发呆大业日上层楼。

    感谢各位浏览、订阅、链接、留言、引用。我的小菜田--农事记,把鄙网志归于“进城就找老伙计”目下,甚是暖人;耶律王其赐名本志“日尔曼蓝”,也把我一呆;我佩服的费乐沃大人曾留言一次,可惜在下无礼往回;如此种种,杀去了一些惨淡的光阴,抵去不少可乐消费,容我再次感谢各位。

    更新﹕火星的賀函

    blog 一年。似長亦短。
    日記可以規律出不少自我省思和生活態度。
    要我說,我們這個過了少年又未及壯年的年紀有日記和良友為伴在這個功利激進的年代是很幸運的。
    當很多人無利可圖便不願書寫不願交遊的時候,卻仍然有這麽一大群人不為名利寫blog兼投入wiki的編輯記錄。
    我們自祤blogging為一種新生活態度,一種新思考運動。
    blog兼具的紀實、思考、會友等功能眾所皆知不用細究。但是我們自己選擇去閲讀互動的對象,還有自己展現出來的面貌,乃至於留下來的朋友則值得玩味。
    芒果大人日前誌滿一年曾經說:"原想的是抒发一下黑暗的心境。竟然没有做到。。。没有想到会因此结识新的朋友,意外之喜。胡涂乱抹的时候,似乎也有了对象,不再是对空发掌,在石头上拍手印。"http://copiste.blogbus.com/logs/2004/12/542889.html從論文孕育期到現在已經位人師了。
    原本爲了自己記錄的日記,也開始和朋友互相影響。成爲共同記錄。不再對空發掌。
    tian大人一路維持小喜微愁無慍詼諧的風格,深得我心。
    前日請你"來一段蘭亭",正是你平日一貫的風格所致。
    所以今誌滿一年,除了祝貴誌"誌誕快樂"之外。
    還要說:祝年年有今日,嵗嵗有今朝。
    請繼續蘭亭。

    mars

  • 2005-03-05

    香蕉卷

    薄赛纸的培根裹密瓜在意大利、西班牙一带是道前菜。我从中学了savory和甜味的搭配:两者都不浓,对比颇微妙。蛋皮裹香蕉本是法国点心。做蛋皮是没心思了,那是工笔。浇蛋液,那是大写意。

    我正在摸索可以骗过自己舌头的超级省钱食品。香蕉与火腿片因价廉而入选。
    香蕉,89p->99p, 8-10根。
    火腿,139p-> 400g。

    香蕉切段;火腿片對折;雞蛋打勻;核桃仁壓碎;奶酪片絲。烤箱預熱。火腿片﹑香蕉段先在蛋液中浸一下。一張對折的火腿片裹一段香蕉﹐在烤盤中碼齊。撒上核桃仁碎粒﹑奶酪﹐入烤箱。

    遂有廉价并温热的培根裹密瓜之变体:火腿裹香蕉。

    火星大人毕竟比在下心思细密,将在下用于保持湿润与粘合度的蛋液复归蛋皮。她的配方与程序如下:
    1.火腿裹香蕉段入烤箱 ;
    2.蛋打勻攪上 奶酪 絲;
    3.香蕉烤香火腿烤脆拿出來 ;
    4.用煎鍋每個裹一層薄蛋皮 。

    读着火星大人的电邮,我又饿了--要是再有点阳光就好了。

  • Yin1 shou3ti2 dian4nao3 gu4zhang4, zai4xia4 wu2 fa3 geng1xin1 ben3 zhan4. Ru2 xu1 lian2luo4 zai4xia4, qing3 shi3yong4 dian4you2, bing4 yi3 pin1yin1 huo4 ying1yu3 shu1xie3. Fei1chang2 gan3xie4!

    I am sorry that this site will not be updated untill my laptop is ok. Please contact me via email in either pinyin or english. Thank you so much indeed.

     

     

  • 2005-01-02

    新年开笔

    海啸前,在下的手提电脑突然蓝屏,至今未得痊愈。多日不志,田园将芜。

    伦敦的公众新年庆典,烟花照燃,之前有两分钟(为什么选两分钟?)的默哀。一个男声重复着捐款热线电话号和相关网址,仿佛从特拉法加广场到西敏寺一带寸寸土地都为无线网络连接覆盖——大概他是说给电视机前的观众听的吧。

    周四的卫报G2摘了两版有关此次灾难的网志。

    《十面埋伏》正在本地热映——什么叫山川秀美——老外觉得只看风光都值,当然,子仪姑娘也够漂亮——他们MTV看少了,就让他们新年乐乐吧。1月14日,《2046》亦将在本地开映。拉菲尔还在国家画廊微笑,2月还有身为逃犯时的卡拉瓦乔作品露面。

    圣诞布丁几同百果馅,增强可吃性的办法就是浇上足够的奶油蛋羹(custard),成一黑白配。在下最近另有惨痛甜点心得一:treacle sponge,注意了啊,treacle就是糖浆,一海绵的热糖,奶油蛋羹浇上都解不了甜——但觉吃的是松软版巨大太妃糖。

  • 2005-01-01

    一卡两用

    “你有没有我们店里的卡?” 这话在上海常听到。可是,说实话,卡太多了,钱夹里才八个“卡口袋”,实在难顾全。 “此卡只限本人使用,不得转借。”这也是卡上常有的一句话。 在伦敦,我最常用的超市卡只有信用卡的一半大,可以挂上钥匙环,用起来方便多了。寄来的时候还一式两份--一家两个主人很正常么。 博物馆、美术馆的友人卡也多允许持卡人带一个朋友参加各种活动。 巡逻的警察叔叔都两个一组结伴走,为什么一卡不能两用呢?
  • 2004-12-19

    八哥集之n

    blogbus与flickr双向充分不兼容。

    横戈兄,可能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