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8-05
一瓶永太奇
W: 我不知道那天在 DEN喝的酒是 94年的. 那天好象干掉了不只一瓶!me: 一瓶。我不是给你看了酒标么?W: 我好象喝得挺多的,虽然来晚了。没注意年份。 me: 我当时想,原来vintage汉语叫“珍藏版” W: vintage: “永太奇"W: 应有更好的译法,CD也有“珍藏版”。collector's edtion. -
2006-08-04
白纸、贞节及晚餐
先和水墨的译文校对心得。
碰到一位千字千元的译者,因为他译的是小语种,这个价码不能说离谱——感谢我善良的作者就手把译费付了。译稿中赫然“在一张白纸上进行设计”,我一惊:作者是速成的中国研究者,难道她已经会活用主席语录?查原文,释然:tabula rasa, 白板,可擦的板。
今天又碰到一位作者,要求我保留他的文中“职业贞节”的说法,而别改成“职业操守”,“以增强娱乐性”,老兄说。另外,public domain成“公共场所”,我都能想像他偷着乐的样子。
今天遇上的最强的作者,以痔疮为由申请延迟交稿。
昨天进城吃饭,绿丰花园,西区的生活质量。冰块杂菜(菜单上大概不这么写)、菱形萝卜片(菜单上大概也不这么写)、红酒雪梨(不是drunken pear,是一堆酒里煮过的雪梨丸子,比整只的费梨子)、无锡排骨(男生说一般)、虫草老鸭汤、腊味煲仔饭、两种甜点。餐费超支三百元,付账人分析贵在那碗汤:“那么一根虫草值50元。”
-
2006-07-29
七月行草


重定居上海两月有余,新居尚缺电视机一台。可以看电视是出差于我的重要奖励。在重庆的夜晚完全为工作淹没,偷闲看了两眼凤凰的“美女私房菜”,做的是爱心便当;到了成都先宿商务酒店,HBO、BBC纷至沓来,但觉重回人间;然后在九寨和成都的如家凑着多个地方台看了《暗算》;到了北京重回连轴工作的日程,电视机重又闲置。Z闻俺对电视的热情,颇不解:“在美国知识分子是不看电视的”。“在欧洲知识分子也不看电视的”,说话的时候我想着伯尔尼那间因有台电视而贵了35瑞郎的客房,“可是,我不过是个工人。”
小结一下吃喝玩乐。重庆的老荫茶喜人,初尝以为是上海消夏的金银花露。成都,在DEN,前辈开了瓶94年的珍藏版长城干红(芒果、水墨,这个酒甚好,不是“协调的口感”。)庆功,然后我又随数位新朋友去吃了一毛一串“玉林串串烧”,五人共计29.9元,友人仔细解释了“烂火锅”的市井趣味。九寨的夜生活是看了一场名为“印象九寨”的演出——这和老张折腾的“印象刘三姐”、“印象丽江”多半不同源——藏羌的姑娘小伙真是俊。返成都后正式的晚餐邀约在私享生活餐厅,每个菜都撒足了白芝麻,齿颊留香,当日大雨倾盆,宴客的美人姐姐婉声提醒:成都的雨,八百年前是“润物细无声”的。其后的腐败活动在九和,意外地看了Closer,又见伦敦的灰天冬日。离开成都的前夜去了“白夜”,看着物件勾联的艺术史。在北京的舌头基本留在五方院,老板之一称他们最好吃的面是员工吃的“酸菜末肉末面”,而非菜单上的“酸菜肉末面”。北京的家,大人尚在慕尼黑吃咸猪腿,我用番茄桃子牛肉煮了锅红汤自励。
(题图为重庆朝天门广场的气球射击摊和成都西南交通大学建筑系报告厅的椅子后背。)
-
2006-07-22
7月12日的“终极家园”
芒果说过北京有24小时的李文锁城,我现在可以对上一个上海的24小时开锁热线号码:65656565。进一步的信息是上门开锁收费120元。考虑到我问讯是在半夜三更,白日价钱是否下浮不得而知。
因开锁钱款不足,我在新居的第一夜一半时间在马路上游荡,看到不少小猫、一只小狗和几位露天纳凉入睡的人;另一半时间用2.7元的一卷垃圾袋在过道水泥地上铺了一个铺,也躺着发了一会儿呆。用垃圾袋的心得是,对折的垃圾袋长宽比3:1(成卷的垃圾袋是四折的),所以三纵三横都可拼出正方,纵横叠了两层,枕头处大概叠了三层,垃圾袋尚有余,当夜的造床成本约低于2.4元。如此努力下去,我大概可以替津村耕佑(Kosuke Tsumura)干活了,终极家园(Final Home)昨夜于我既是波德莱尔笔下的都市闲人步之所及,也是一卷垃圾袋。
六点多钟,我终于踱步至同事家按了门铃,被收容。此同事对我的诸多超傻行径已熟能生乐,所以,我有幸又娱乐了她一回。
(几小时前发现这篇日记离奇消失,用百度找回再放一次。)
-
2006-07-13
“终极家园”
芒果说过北京有24小时的李文锁城,我现在可以对上一个上海的24小时开锁热线号码:65656565。进一步的信息是上门开锁收费120元。考虑到我问讯是在半夜三更,白日价钱是否下浮不得而知。
因开锁钱款不足,我在新居的第一夜一半时间在马路上游荡,看到不少小猫、一只小狗和几位露天纳凉入睡的人;另一半时间用2.7元的一卷垃圾袋在过道水泥地上铺了一个铺,也躺着发了一会儿呆。用垃圾袋的心得是,对折的垃圾袋长宽比3:1(成卷的垃圾袋是四折的),所以三纵三横都可拼出正方,纵横叠了两层,枕头处大概叠了三层,垃圾袋尚有余,当夜的造床成本约低于2.4元。如此努力下去,我大概可以替津村耕佑(Kosuke Tsumura)干活了,终极家园(Final Home)昨夜于我既是波德莱尔笔下的都市闲人步之所及,也是一卷垃圾袋。
六点多钟,我终于踱步至同事家按了门铃,被收容。此同事对我的诸多超傻行径已熟能生乐,所以,我有幸又娱乐了她一回。










